血战繁昌:创造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

作者:    来源: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9-06 16:20    浏览量:
血战繁昌:创造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

从闽北到皖南

1937年7月,全国抗日战争爆发,在国共合作为基础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的历史背景下,继陕北红军改编为八路军之后,由南方红军游击队改编组成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,简称新四军,这是共产党领导的又一支抗日武装。

新四军成立之初,下辖4个支队,即第1、2、3、4支队。第3支队由闽北、闽东红军游击队组成,支队司令员张云逸、副司令员谭震林、参谋长赵凌波、政治部主任胡荣,下辖第5、6团,共2200余人。第5团团长饶守坤、副团长曾昭铭,下辖3个营,分别以闽东北红军游击队、闽北红军游击队、中共闽赣省委机关直属部队和崇安、建阳游击队为主编成,开动时全团900余人。第6团团长叶飞、副团长阮英平,下辖3个营,以闽东红军独立师为基础编成,开动时全团1300余人。尽管第3支队部队人数不多,装备落后,但他们是经历南方三年游击战争的磨练和考验而保存下来的精华,是忠于祖国、忠于人民、忠于共产主义事业的优秀儿女,抗战意志特别坚定,战斗力很强。

1938年2月,第5团在江西铅山石塘镇编成后,即从弋阳、横峰间越浙赣铁路,经怀玉山区、乐平、白沙关进入浙江开化华埠镇。第6团从福建屏南双溪、棠口出发,经政和、松溪、浦城翻越仙霞岭进入浙赣边界,当月下旬到达江西玉山,向北奔赴浙江开化华埠。3月中旬,两团会师,正式建立了第3支队司政机关。然后全支队继续北上过白际山,于4月初到达皖南歙县岩寺砖桥、西溪南地区驻扎。新四军各支队除第4支队在皖西集结外,其余均在皖南歙县岩寺集结,与从南昌转移来的军部会合。

1938年夏,新四军第1、2、4支队向苏南、皖中敌后挺进之后,第3支队奉命留在皖南,在东起芜湖、西至铜陵的长江以南地区,同敌人作英勇的斗争,先后取得了马家园、红杨树、湾沚等战斗的胜利。但日军的不断南犯,使驻防皖南的国民党部队节节败退。是年12月,设在皖南屯溪的国民党第3战区司令长官部,急令第3支队开赴皖南前线——铜繁地区,加强防务。此时,已挺进苏南敌后的新四军1支队1团调回皖南,改换叶飞率3支队6团东进苏南。


血战繁昌:创造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

◆谭震林在第3支队司令部。

繁昌是皖南的门户,是新四军军部及其后方基地的屏障,地理位置十分重要。日军如从芜湖出发威胁第3战区总部和新四军军部,繁昌首当其冲。同时,繁昌为我皖南前线,对破坏和威胁敌人的长江交通运输,策应青阳、铜陵、宣城等地友军作战,保卫皖南,意义重大。因3支队司令员张云逸多留于军部工作,实际负责繁昌指挥作战的为副司令员谭震林。

繁昌位于长江突出部,多山地,少平原。县城以东,是河圩地带,敌我均难运动。北面开阔,以西、以南有大唐山、红花山、三梁山、白马山等可为屏障,地形隐蔽复杂,便于钳制和打击敌人。繁昌西南十数公里的塘口坝、孙村是日军荻港、铁矿山据点通往繁昌、南陵线上的要隘,两侧多是山地,地形对我有利。塘口坝南侧,有小河可通汽艇至三江口,利于敌之增援运输。

繁昌当面之敌为日军第15师团15步兵团之60联队和第116师团130旅团之133联队。60联队之川岛警备队驻繁昌伏龙山、峨桥、三山、横山桥、矶山一线,133联队驻荻港、铁矿山、三江口一线。

1938年12月26日,谭震林率领第3支队打退了向繁昌中分村进攻之敌,并趁势收复了日伪军占领的繁昌县城,自此揭开了保卫繁昌一系列战斗的序幕。1939年一年,分别在1、2、5、11、12月五保繁昌,连战皆捷,大震军威。特别是11月的三次较大战斗,史称“血战繁昌”,是五次保卫战中规模、战果、影响等最大的,创造了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。

三路进攻

1939年11月7日晚,日军第15师团60联队之川岛警备队步、炮、骑兵五六百人,附大小迫击炮5门、重机枪7挺,由峨桥、三山镇、横山桥等据点分三路出发,向繁昌前进,企图夺取繁昌,消灭新四军。8日拂晓,日军各路已到达新兴街、松林口、三元口附近。

敌人刚一行动,我3支队便接到了侦察员的报告。谭震林分析,来犯之敌兵力比我劣势,但有无援兵及其他方面情况还未明了,为避免与敌决战,决定采取宽大正面,对敌形成包围之势,以主力位于繁昌西南高地,待机出击。因此,他命令:5团1营布置在通横山桥的马家坝附近山地,以小部队在正面钳制,主力占据有利地形,打击敌之翼侧;5团2营隐蔽在白马山附近,待机向繁昌城西北方向袭击敌人;5团3营红花山、孙村附近加强翼侧警戒,打击荻港、铁矿山方面可能来援之敌;6团3营占领繁昌城东之峨山头,扼守该地,并以一部担负城防。同时,为便于指挥,支队司令部由中分村推进至铁门闩一带。

当日7时,从横山桥出发的这一路日军经三元口进至马家坝,首先与我5团1营接触,遭我侧面突然袭击后,即转向松林口方向,与该路之敌主力会合,继续向繁昌城前进。9时,这路日军在猛烈炮火掩护下,逼近繁昌城,并以一部向峨山头发起围攻。6团3营主力居高临下,以短兵火力顽强抗击,经数次反复冲锋,将敌击退。防守县城的6团3营一部稍做抵抗,便按照计划迅速退到城外,给敌人造成溃败假象。


血战繁昌:创造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

◆新四军第3支队战士向敌人瞄准射击。

11时,我5团1营主力,已由洋尖山转进到县城北门附近,2营亦迅速赶到西门,两营互相配合,将突进之敌重重包围。进城日军如梦初醒,原来中了新四军的圈套,顿时慌乱起来。从峨桥出发进至新兴街的这一路日军见势不妙,未敢再进。扼守峨山头的6团3营在敌不断的进攻中,伤亡渐增,但士气仍然高昂。许多共产党员表现了英勇的牺牲精神,毫不畏惧,与攻到近前的日军拼刺刀,一个被刺倒,马上就有人冲上去。激战至下午15时,正面阵地峨山头岿然不动。见敌已经完全陷入包围,呈慌乱和疲惫之态,谭震林下令各营立即展开总攻。峨山头守军率先反击,并以一部直扑城内,配合5团1、2营进行巷战。城内密集的枪声一直响到17时,入城日军渐渐不支,在新四军指战员一声声“活捉鬼子”和“缴枪不杀”的呼喊声中,纷纷向北门外溃退。我即跟踪追击,迫敌退至草山头附近。新四军紧追不舍,日军不得已又顽强抵抗,并施放毒气掩护撤逃。此时已近19时,天色昏黑,细雨蒙蒙,日军趁机向七里井、松林口方向窜去,战斗暂告结束。

第一次战斗历时整整12个小时,新四军3支队将进犯之敌打回原各据点后,仍以5团1营驻守马家坝附近,2营驻马家园,3营驻红花山,6团3营担任繁昌城防,继续与日军对峙,时刻保持警惕。

这次战斗的双方伤亡,新四军方面记载为,敌伤亡50余人,我伤亡38人,缴获不多。敌人方面,据当时汪伪芜湖县公署情报室向南京区治安督察专员报告称:“驻守三山镇友军有20余名,于11月8日午,在桐山山口,与党方驻守该山附近之新四军第3支队发生遭遇战。当由党军包围射击,伤亡数名。继由三山友军全部增援,激战入夜。党方虽亦增援,卒因友军炮火猛烈,党方伤亡甚重,不支,向后撤走。友军亦受微创,退守原防。”

血战塘口坝

日军自11月8日进攻繁昌城受我打击后,并不服输,于是连日调兵,企图再行进攻。这一次换作日军第116师团133联队之第1大队,该敌抽调步、骑兵五、六百人从荻港、铁矿山出发,于13日晚24时到达繁昌城西南约12公里处的孙村附近,暂作休息,准备继续向南朝塘口坝、赤沙滩前进。显然,日军认为正面不行,那就打翼侧,包抄新四军,孤立繁昌,为整个“扫荡”皖南计划铺平道路。

我第3支队首长洞悉了敌人的企图,考虑到孙村与敌后方据点接近,我若以主力迎击,则与我后方联络困难,而敌则增援容易,孙村以北为山地,敌居高临下,若再加从三山、横山方向配合进攻繁昌城,则我不但仰攻难克,且侧、背受敌,陷入困局。为争取主动,宜以一部兵力诱敌至孙村南5、6公里之塘口坝附近,变不利为有利,再以主力待机出击,一举破敌,粉碎敌人的阴谋,强固繁昌翼侧。据此决定:先派5团3营从红花山迅速赶到孙村附近,钳制敌人;又以5团2营和6团3营为增援部队,在塘口坝东北之白马山、三梁山附近,待机出击。再令在马家坝的5团1营向三山、横桥方面之敌侦察警戒,敌若出动,务必死死挡住;支队司令部亦从铁门闩转向西推进到三梁山东侧附近。为加强作战力量,确保战斗顺利进行,谭震林电告军部,请调1支队1团也来塘口坝。

自11月第一次繁昌战斗胜利后,全体指战员的士气十分高涨,新的战斗任务下达后,纷纷表示要勇敢杀敌,保卫国土,再创胜利。因第一次战斗没有缴获敌一支枪,这次不少连队都提出要开展缴枪比赛,极大激发了战士们的战斗豪情。

14日凌晨2时,进犯日军由孙村向塘口坝、赤沙滩方向前进。我5团3营即与敌在必经之梅冲附近接触,我未攻击纠缠,在其后尾跟随。拂晓时,日军准备渡河时,5团3营果断出击,使其不能实现渡河向赤沙滩前进的企图。日军一时恼怒非常,但摸不清新四军的实力,遂占领塘口坝西北之金丛山、九龙山一带高地,并派一部运动到三梁山南侧之乌龟山抢占阵地。我5团3营紧紧咬住敌人,敌在九龙山立足未稳,3营便发起猛烈攻击,一鼓作气冲到近前,与敌展开白刃战。敌大惊失色,慌忙应战。当时日军单兵素质远超中国士兵,特别是拼刺技术,虽有慌乱,但并未造成太大伤亡,一阵白光闪闪,将我5团3营击退。


血战繁昌:创造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

◆新四军第3支队战士在汤口坝与日军展开激战。

日军已被我成功引至塘口坝,3支队立即命令待机多时的5团2营由白马山运动到乌龟山附近,构筑阵地,堵击敌人。乌龟山在塘口坝的东南,与塘口坝仅隔一条几百米宽的稻田。山的东侧连接大青山,西侧靠近黄浒至赤沙滩的河道和大道,南侧是一片起伏山地,山顶部圆溜溜的像个大乌龟,故叫乌龟山。乌龟山阵地进可攻退可守,是敌人主攻的高地。只有夺取乌龟山,才能挽救日军的败局。于是,一场残酷的血战,在塘口坝展开了。

上午8时,山坳里的雾消尽了,阵地前面和山下稻田里成群乱窜的日军兵马,都清晰地暴露在2营眼前。2营居高临下,以猛烈的火力扫射敌人,靠前的日军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。日军重新整理了队伍,密集的炮火向2营阵地打来,接着他们排成散兵队形,由西向东,由北向南,沿着乌龟山的山脚,满山遍野地向上爬。阵地西北面最突出的小高地是2营4连在那里坚守,日军一次次集团式冲锋,都被英雄的4连打了下去。最疯狂的一次,日军步兵后面跟随着100多骑兵,他们声嘶力竭地狂叫向上冲,4连沉住气,放敌到50余米近,轻重机枪对准敌人的马队一齐猛烈扫射,刹那时,敌人的骑兵人仰马翻,又踩伤了不少步兵。

时近中午,日军从三江口方向,利用黄浒河河道,派出第一批增援部队,约200余人,到达塘口坝附近,又开始进攻乌龟山。当敌人爬到距我方阵地仅二三十米时,一排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,他们被炸得嗷嗷直叫往下滚。战斗激烈之时,整个阵地好似天崩地裂一般,到处是浓烟烈火,到处是吼声和鲜血,敌人的猛烈攻击终于又被4连打退了。敌人在4连阵地上连连吃亏,便把主攻方向转到乌龟山右侧6连的阵地,但几次冲锋,都被6连指战员用手榴弹和机枪火力击退。战斗中,营长陈仁洪右臂负伤,仍坚持一线指挥。日军屡遭失败,大批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阵地前的小山包上,三八式步枪零乱地丢在草丛间。

14时,日军见态势毫无进展,又从荻港方向,经黄浒向梅冲派出第二批增援部队,约400余人,向我右翼包围。此时,3支队警卫排警戒三梁山之西侧,同时5团3营亦由金丛山转移到三梁山上阻击,致使该敌被堵截,未能支援乌龟山。

战斗进行到黄昏时分,新四军老1团迟迟未到。谭震林觉得必须要动用自己的最后一支生力军了,当即命令在三梁山后面待机的6团3营投入战斗。该营势如猛虎,迅速向乌龟山南侧出击包围敌人,日军疲惫不堪,猝不及防,一时伤亡很大,不能坚持,遂准备撤退,电告133联队派部队增援接应。

19时夜幕降临,日军第三次增援部队约200余人到达黄浒镇,在黄浒以北之象山附近占领阵地。同时,用汽艇在黄浒至塘口坝的河道里来回运伤兵和武器。24时,日军全部秘密退出战斗,我向黄浒方向追击未果,战斗遂告结束。

第二次战斗,几乎是14日整天,敌前后增援3次,投入战斗的总兵力达1400余人。据新四军战斗详报记载,日军伤亡300余人,并有一名指挥官被击毙。我伤亡66人,缴获敌步枪10余支,毒气筒、信号筒、手榴弹及步枪子弹甚多。

再战繁昌城

不到一个星期,日军两次进攻都被新四军粉碎,决定实行报复,非要占领繁昌城、消灭新四军不可。这一次,日军吸取了教训,不再一家行动。11月20日晚,驻峨桥、三山镇、横山桥的15师团60联队和驻荻港、铁矿山、三江口的116师团133联队协商联合行动,出兵2000余人,采取东西配合,分孙村、枯竹岭、横山、三山、峨桥5路攻击,向我扑来。

刚刚取得两次大捷的3支队指战员,征尘未洗,再次迎战,他们对于胜利的信心更高。敌人来一次,我们就打一次,坚决保卫繁昌。在敌情研究时,谭震林分析敌人此次使用兵力颇为强大,多方面配合行动,明显要与我正面决战。我若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,先去打击敌人一路,敌则各路策应容易,我则转移困难,且使繁昌城附近部队有被敌人侧背包围、切断后方联络的危险。为保持主动地位起见,一面在繁昌城西北山地,以足够兵力,采取运动防御,疲劳敌人,另一部占领峨山头,控制城厢,以主力相机出击。于是,他做出以下部署:以5团1营,在繁昌城西北山地以排或连为单位分散活动,布置运动防御,疲劳敌人;以5团2营,在繁昌城西南山地白马山附近,待机袭击敌人翼侧;以5团3营,在红花山、孙村之间,警戒翼侧;以6团3营担任城防,并扼守峨山头,控制敌人;支队司令部推进到铁门闩附近。


血战繁昌:创造新四军正面战场作战的典范

◆1939年12月1日,新华日报报道“皖南我军奋勇夺回繁昌”。

21日早晨,5路之敌纷纷出动,大战的乌云向繁昌城滚滚压来。7时许,5团1营一部,在马家坝附近与枯竹岭、横山两路敌人接触,节节抗击,阻滞其前进。但孙村那一路日军主力行动非常狡猾和迅速,在我白马山5团2营尚未发觉之时,便经五里亭绕到繁昌城西门附近。这路日军动作之快,出乎新四军的意料,担负城防的6团3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日军就开始攻城了。3营寡不敌众,被迫放弃城防,退守峨山头。而此时其他各路敌人,均采取稳扎稳打、步步为营的办法徐步推进。

下午3时,日军大部已进入繁昌城,如此顺利,让日军指挥官大大松了一口气。城东峨山头还有新四军驻守,必须拿下来,报连败之仇。因此,日军集中兵力与火力,向我峨山头守军包围冲击。激战数小时后,该处敌众我寡,曾一度失守。黄昏时分,6团3营充分准备,从锤子山方向勇猛反击,又夺回了峨山头,为包围繁昌城创造了战机。

22日,敌进占繁昌城后,即停止向南前进。谭震林调5团1、2营主力,将繁昌城及其以西、以北地域内的据点重重包围,并不时冲击、骚扰。是日狂风暴雨,日军不明真相,只得死守孤城,不敢出击。在繁昌百姓的坚壁清野下,日军粮弹无补,恐慌渐生。

紧张的一夜过后,天气仍未好转。23日拂晓前,日军认为,虽然占领了繁昌城,但没有抓住并消灭掉新四军主力,决定撤回原驻地。来容易,走就没那么容易了。突围的日军,遭我围城部队痛击后,又退入城内。晨7时,大股日军又向城东门外猛冲,我以火力在峨山头附近压制敌人,另以5团2营为突击队,向敌突围部队袭击,敌伤亡甚重,残敌奔向马家坝方向窜逃。我即向马家坝抄袭,敌遂仓皇向三山、横山方向分头逃走。至此,繁昌城又被我军收复,战斗结束。

第三次战斗,历时三昼两夜,新四军再次取得了保卫繁昌的胜利。据新四军战斗详报记载,这次战斗,日军伤亡100余人,我伤亡11人,缴获不多。

军政双赢

1939年11月份,新四军第3支队接连打退日军三次进攻,毙伤敌450余人,创造了1939年铜繁战线上空前伟大的胜利,谱写了新四军皖南抗战史的光辉篇章。捷报传到新四军军部,叶挺、项英立即致电谭震林,给第3支队指战员通令嘉奖。新四军《抗战报》为此发表了题为《保卫繁昌屏障皖南的伟大胜利》的社论,并通报表彰了第3支队5团。国民党第3战区也在全战区通令嘉奖5团,对新四军的英勇战斗给予肯定。国民党繁昌县县长代表县政府给3支队献旗,上书“保障繁阳”4个大字。

在繁昌之战中,新四军仅有4个营投入战斗,却能连续取得胜利,这使新四军的影响大大加强,可谓大长抗日军民的威风,大灭日军的锐气,其胜利意义十分重大。它粉碎了日军企图夺取繁昌、“扫荡”皖南的计划,巩固了皖南一部分国土。打击了国民党反共顽固分子对新四军的“游而不击”、“保存实力”等诸多造谣破坏阴谋。它再次证明了军民团结是抗战胜利之本的真理。在塘口坝战斗中,新四军指战员浴血抗击日军的精神,深深感动了繁昌人民。广大人民群众置生死于度外,纷纷赶来支前。直接参战的猎户队员就有570人,从事战勤工作的有430人。乡亲们送来一担担热腾腾的米饭和菜,又冒着枪林弹雨的危险把伤员和牺牲的同志抢背下山。就连国民党繁昌县政府的县长,也感动得亲自带人抬担架。战斗结束后,一些农抗会员、猎户队员就主动献出家中的棺材和木板,及时殓葬烈士的遗体。一位老寡妇唯一的儿子在战斗中牺牲了,面对部队和地方干部的慰问,她悲痛地说:“我要告诉别的母亲们,叫儿子都去当兵打鬼子,就是战死,也是光荣的!”

通过这次保卫战,新四军也大大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,在坚持游击战的基础上,获得了运动战的新经验。令人痛惜的是,一年多后,国民党制造了震惊中外的“皖南事变”,奉命北上的新四军军部及3个纵队6个团遭到合围,损失重大。参加过繁昌保卫战的英雄部队新四军老5团和老6团第3营被消灭,无建制延存。只有老5团3营因1940年8月调出团建制到江北敌后发展而幸免于难,该营演变为新四军第7师挺进团第1营、沿江支队独立大队,继续驰骋在广阔的抗日战场上。

本文为头条号作者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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